道:“可还记得那罐子蜜果子?”
那是他头回送她的赔礼,她当然记得。
他便微微皱起眉,说:“这是那果子植株上生着的刺。”顿了顿,他笑了起来,“元宝叫这东西刺到过,了大半个时辰的疯。”
重阳谷里古古怪怪的草木,多得是,他移栽回来的这果子,也是一样。
若生听完却震惊了,下意识问:“果子可有毒?”
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:“自然是有毒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毒极微,不致命,无妨。”
“……”
锦衣少年皱着眉头:“难道不好吃?”
若生欲哭无泪:“再好吃那也是有毒的呀……”
世上哪有人送礼送毒物的?!
也就他独一份了。
他恍若未闻 ...
,只道:“刺上毒性重些,但亦不致命,作缓慢,褪得却快。”
她听完,就把这根毒刺给收下了。
他便垂下手,似笑非笑地道:“小心。”
明明是关切的话,若生听着,却连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这家伙,可真是……
不过有了这“小心”二字,她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小心翼翼地将这根刺藏到了送四叔出门的那一天。
小小的一根刺,高壮的“追风”几乎没有任何察觉。
恰巧,姑姑去行宫的日子同四叔搬家的日子,又撞在了一块,依四叔的性子,必然会择另一条路而行。
故而,她在仔细算计过“追风”的脚程,毒性作需要的时间后,在那条四叔必经的路上,留下了一样标记。
马辨不清颜色,人却可以。
那块鲜血染就一般的红布,不知四叔看见后,有没有想起那句老话来——
血债当血偿。
她爹落了一次马,他也落一次,再公平不过。
就是老天爷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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