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若只是位同僚,她问一问,又能如何?他为何不悦?
段素云叫自己心中闪现的念头唬了一跳。看向父亲的眼神立时变了。
段承宗则见她古里古怪的,叹口气:“可是闯了什么祸?”
“闯祸?没有!当然没有!”段素云断然否决,她近些日子都安安生生地呆在屋子里,能闯什么祸?这般一想。她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好端端的。父亲为何要问她有没有闯祸?
她骇得面色白,声音也颤抖起来,忽然说:“爹爹,我害怕……”
段承宗愣了愣:“好孩子。怕什么?有什么事,同爹爹说。”
段素云泪如雨下:“我怕自个儿担不起太子妃的身份。”
“胡说!”段承宗沉下脸,“承蒙祖宗荫庇。你方有今日的造化,怎能自己先生了退意?!”
...
段素云哭得更厉害了。几乎连话也说不完整:“……爹,可女儿……女儿真的怕呀……”
她像小时一般,哭闹起来。
段承宗原先还要训她,这般一见,却也是傻了眼,急忙劝慰起来:“快莫哭,哭肿了眼睛可怎么好!”
段素云却哭个不休。
他没了法子,一面命人去请夫人来,一面耐下性子劝起了女儿。
可段素云的性子跟六月天,孩子脸似的,一会晴一会雨,断断续续的,却始终不叫人安生。段承宗嫌她哭得头疼,转身要避,却还不等迈开步子,就叫她给拖住了,哭着喊“爹爹,我委实怕得厉害”。
段夫人见状,就也在一旁陪着轻声啜泣起来。
他这腿就再也迈不动了。
结果这一日,他没能出门。
时至午后,段承宗同夫人一起陪着女儿,终于在心中暗叹了一声:罢了,不去便不去了吧……
左右他要见的人,不是同僚。
自然,若生今儿个也没有打算要见他。
她见的人,是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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