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起了护卫回来后同自己禀报时说的话来,他说地上有一大滩的血。这自然只有人在活着时,受的伤,才能流出这般多的血来。不然,就像此刻一般,郑氏身上的伤口,那般多,却也再不会流血了。
洗去脂米分血污后,尸体已经微微发青的皮肉就显露无疑。
仵作后将备好的葱、椒、盐、白梅等物,在砂盆中捣研成碎末,擦过尸体身上某些原不显的细微伤痕处。过得少顷,那痕迹就渐渐变得明晰起来。
苏彧低头看过,低低问:“先前的尸体身上,也不见挣扎痕迹?”
这些伤大大小小,不管深浅,全是遇害的证据。郑氏的手掌上,也没有挣扎痕迹,指缝里藏有脏污米分垢,却不见肌肤碎屑血污或是旁的东西。
仵作答:“小的没有发现过挣扎的痕迹。”
苏彧皱了皱眉,又细看起郑氏嘴上的红线来,间或问仵作几句话。
良久,他才似是想起了若生来,忽问:“会不会针线?”
若生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:“会是会……”但是绣的牡丹像牛粪什么的,就连朱氏见了也实在无法夸出口,委实也不能算是会。
“比划一下,下针的手势。”
若生一头雾水,但仍照着他的话,凌空比划了几下。
苏彧目不转睛地盯着看,看完也不说这是做什么,只虚无地说了两个字,“多谢。”
又过片刻,他们终于要往停尸房外去。
走至离门约莫三五步的地方,若生要继续往前,却忽然被他轻轻扣住了肩头,不由一僵。
他在她身后,将手一收,漫不经心地道:“打前头的火盆上跨过去。”
仵作在旁往炭火上泼醋。
若生揣着一肚子疑惑。小心翼翼提了提裙子,迈了过去。
出得门后,日光洒下。苏彧才道:“这是为了去除身上的秽臭之气。”
若生恍然,将舌下含着的姜片给去了。
虽则含着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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