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地笑着,“我前两ri请叔派了些人出去。”
窦妈妈面se微异:“姑娘请爷派人办事?”
连家教养孩的手法,不同于京都的那些世家名门,依若生的年纪也早就到了能插手连家生意的时候,但她一贯娇着养大,懒散不管事,做什么都没大兴趣,总是天打鱼两天晒网,连家的事,她可从来没有挂心过。
“是,请叔派了几个人去平州一趟。”若生笑着颔。
窦妈妈哑然,良久方道:“姑娘是惦记上平州的哪位大厨了吗?”她琢磨了半响,也只琢磨出这么一个可能。
若生听了,却只但笑不语,道:“等姑姑醒来,劳妈妈说上一声,至于旁的,等晚些ri我再来同姑姑细说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窦妈妈揣着一肚的疑惑,目送若生离去。
跟着若生的绿蕉也疑惑,但绿蕉口舌木讷,想问也不知从何问起,xing不问。
若生就也权当不知,沿着庑廊一前行,脚下的步渐渐走得又稳又快。
突然,斜刺里走出来一群人。
若生脚步一顿,站在了原地。
见是她,迎面而来的几个人便也都停下了步,齐声问安。
连家二爷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个痴儿,二房唯一的姑娘也只是个坏脾气的毛丫头,可在连家,从来也没有人敢轻视他们。
更不必说千重园里的这些人。
身上都着了白衣的少年们,站在距离她步远的地方,皆低着头不敢看她。
舌尖抵着贝齿,有钝钝的疼。
若生微微一颔,并不发一言,带着绿蕉从分开的人群间穿行过去。
她嗅到了熟悉的香气——凉的,清冽的香气。
越过人群,她听见有人在喊,“玉寅,听闻你哥哥玉真擅琴?不知比颜先生如何……”
“呸,这话也说得,叫颜先生听见还不得将琴摔了!”
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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