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那人说,“玉寅,你领着二爷去试试那件雀金裘。”
得了令,被唤作玉寅的少年便应声走出了人群。
身材颀秀,面若春月。
连二爷打量着他,嘟哝句“又是生面孔”,快步走了过去,急着去库房找他的新裘衣。
走至门口,恰好同连跟连四几个擦肩而过。
管氏一声“二哥”还卡在喉咙里,他便跑没了影踪。
玉寅因为向主行礼而落后一步,见状便也匆匆跟了上去。
“嫂,方才那个,瞧着眼生得很,又是新来的?生得虽则不错,但也没比先前那些强多少,大姐的眼光倒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四林氏望着玉寅远去的背影,撇撇嘴不屑地说了句。
扭头看她,蹙起两道秀眉,轻声斥道:“仔细给人听见!”
话点到即止,也不能说得过。
连家一共四位爷,连大爷英年早逝,只留下个孀妇并一嫡一庶两个女儿;连二爷心智有如小儿,膝下也只得若生一个姑娘;连爷跟连四爷倒都是身强力健,聪明能干的。只爷则远,却是庶出的。
管氏的出身也不如四林氏,但在连家,嫡庶并没有那些所谓的世家名门讲究得严苛,是以为长,这主持中馈的人选,便也成了她。
四年轻气盛,一直都不大满意这一点,但碍于云甄夫人,她也不敢当面置喙。
少顷二人进了里间,各自见过云甄夫人问了安,便又问起了若生的身来。
若生娇纵,寻常不喜有人进她的木犀苑,几个即便知道她病了但没得她的话,也不敢自己巴巴上门去,只每ri打发了身边的大丫鬟去探问。故而今次,也是她们连ri来头一回见到她。
若生坐在云甄夫人身边的榻上,双手交握置于膝上,绞着素白纤细的手指头,闻言模样乖巧地答:“已好全了,多谢婶和四婶挂心。”
“这便好。”点头感慨着,忽然惊觉坐在上的一大一小,错眼看去,明明生得不像,却似是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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