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声名狼藉还跑去江南处理刺马案,而刺马案最大的一个嫌疑就是湘军集团。可以说是在天津教案和刺马案的双重打击下,曾国藩才抱憾而终。
可是这个时代,天津教案还是发生了,但是刺马案就没影子了,当事人马欣怡还老老实实在安徽配合兵部尚书袁甲三镇压捻军呢。至于太平军,不但没有剿灭,而且还死灰复燃,气势正盛。
根源就在太平军身上,太平天国不除,曾国藩心中就有放不下的事业,人的精神力量往往是巨大的,尤其是对曾国藩这种人来说,他还有未完成的大誓愿,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的身心,使他从天津教案的打击中恢复过来,全情投入到镇压太平天国的事业中来。
曾国藩没死,这本身就是湘军最大的利好,而此时太平军全力北伐,朱敬伦不太看好他们。
“你怎么看?”
他问自己的狗头军师方山。
方山这几年作为中书省的中书令,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给朱敬伦提建议,算是皇帝的私人幕僚,皇帝的命令也一般都是中书省草拟,然后经过门下省审核,最后朱敬伦签字后,由尚书省负责执行。
由于朱敬伦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皇帝,说不好听点有点独断,所以方山的工作很轻松,他基本上不用给皇帝出什么主意,皇帝的主意比谁都正。所以慢慢他就沦落成了一个提供私人建议的幕僚了。
但他乐的如此,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安享富贵这还不好,他跟喜欢没事找事的赫德是两路人,在做人问题上,这个算命先生看的很豁达。
“我倒是觉得,李秀成做的怕是有点满了,过满则溢啊!”
方山看问题的角度让朱敬伦不由惊疑了一下,这个算命先生看问题的角度有时候确实独到。
他不从太平军和湘军的力量对比上分析,反倒是从太平军的内部开始着手,他不依据任何确实的消息,仅仅凭借李秀成做事的方法,他就觉得有问题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也觉得有些道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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