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听说有新安县勇跑去广州闹饷来了,赶紧就带兵前来,不想还是晚了一步,不但县勇闹起来了,绿营兵、八旗兵也在跟着闹。
朱敬伦让穆克德讷跟他一起写一封奏章,向朝廷汇报,朱敬伦不避讳自己的责任,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什么御下不严,闹出大事。但是却向朝廷求情,希望朝廷不要追究城里闹饷的县勇、绿营和八旗兵,说大家也都是日子过不下去了,才跟着闹的。都好几个月被克扣军饷,甚至根本不发,谁都有妻儿老小,情有可原。
朱敬伦一个县令,根本没有资格呈递奏折,因此需要穆克德讷这个人,看到朱敬伦将所有罪责都担了过去,穆克德讷不但答应帮他呈递,还在奏折上副署,毕竟所有旗丁也都跟着去闹了,就算是绿营,那也归他节制,既然朱敬伦愿意担责任,他也乐的推卸一下。
所以这件事暂时定性就是闹饷,甚至连哗变都不是,更谈不上造反了,应该能给朱敬伦争取几个月时间,只要满清朝廷不第一时间调集湘军那种有战斗力的军队前来镇压,有两到三个月时间,朱敬伦就能把广州经营的铁通一般,并且有信心将周边各县控制下来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