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行至塔前,清声道:“睿见法师近日安好?乐清平惭愧,时隔十年又来搅扰法师的修行了!”
片刻后,塔内传来一个和善的声音:“乐施主久违了,十年前一番长谈,意犹未尽,今日再见,实是你我难得的缘法,请进吧!”那声音并不苍老,甚至还有几分欢欣与跳脱,透着十分的悦耳动心。
刘皓南暗自揣测:“不知这睿见和尚究竟有多大年纪?他十余年前便能得到宋帝赵光义的尊重推崇,想必年纪已然不小了……”
乐清平推开塔门,只见一位中年僧侣端立在石佛之前,看起来不过四旬有余的年纪,双目清亮,面目硬朗,虽身披袈裟,手拈佛珠,挺拔的身形却如宝剑出鞘,英气冲天,与刘皓南的想象相去甚远。
乐清平将刘皓南放在地下,向着睿见合十一礼,道:“不瞒法师,我心中有一困惑缠绕多年,终不得解,请法师为我解疑。”
睿见将目光在刘皓南脸上停留片刻,微笑道:“乐施主的疑惑,莫非与这人有关?”
刘皓南亦毫不避讳地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睿见,想不通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和尚,是怎样得了一代高僧的称谓,并能得蒙宋帝以年号赐名,莫非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德行吗?
乐清平点头叹道:“的确与他有关。法师的答案,也许便会决定这人的生死去留!”
刘皓南闻言心头怒气上涌,不由冷笑道:“好个妄自尊大的迂腐书生!你以为偷施暗算擒住了我,便能决定我的生死么?”其实刘皓南说这话并非逞口舌之快,他虽是孤身被擒,但辽国萨满教信众千万,岂能坐视不理?乐清平碍于他的身份和在辽国的影响力,断然不敢轻易取他的性命。
乐清平只得装作没听到刘皓南的话,对睿见解释道:“这个年轻人是当今辽国萨满教的教主,也是南府宰相韩德让之下最受辽帝器重之人,前日里他孤身来到河东,出现在黄金坞掌柜金子凌的家宅之中……”当下将刘皓南被疑杀害谭峭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刘皓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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