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忙于开辟南方商路,对河东的变化一无所知。
因为不知道党项人6续送进河东的这批人马究竟藏在何处,有何图谋,穆桂英不敢打草惊蛇,一方面借比武打擂之名取得河东绿林、水路盟主的地位,将零散的江湖势力集结以来以待大变,另一方面继续接近拓跋月映,从她口中得知了她与金子凌即将大婚的消息。
与此同时,她也发现了李元昊重金收买各路杀手暗杀金子凌的图谋,便心生一计,以共同对付金子凌为借口,取得党项人的信任,以此探明他们真正的意图。
穆桂英说到此处,肃然道:“我相信党项人真正图谋的绝不会是一个小小的黄金坞,而是整个河东,就像多年前他们趁着大光明教与黄金坞的火并,用计赚取银州一样!”
乐清平对她的推测表示赞同,沉吟着说道:“党项人的狼子野心丝毫不输辽人,他们对河东之地早就图谋已久了!”
“依先生之见,党项人下步的行动会是什么?”穆桂英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乐清平沉思良久,道:“党项与辽国数年交好,李元昊又是刚从辽国回来,双方都毗邻河东,相互勾结自是免不了的!依我看来,他们是想从雁门关下手,里应外合共谋河东!”
穆桂英却摇头道:“如果党项与辽国勾结,李元昊为何要陷害刘皓南呢?他可是萨满教的弟子,刘皓南对他有救命之恩!”
乐清平深知官场斗争的错综复杂,不以为然地道:“辽国内部也有势力倾轧与权力之争,也许与李元昊勾结的那股辽国势力恰恰与萨满教为敌,也未可知。既然李元昊处心积虑地嫁祸刘皓南,我们便如他所愿,假以时日,他的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!”
穆桂英这才知晓乐清平的真正打算,不觉喜道:“原来先生早就洞察一切,如此我便放心了!”
乐清平淡淡笑道:“我知道你与刘皓南同门一场,心里必定还是向着他的。其实这孩子的心肠并不坏,只是生错了人家,平白无故的背负了如此深重的仇恨和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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