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峭伸手扶住了他,摇头道:“我不是施恩望报之人,你不必如此。”他顿了一顿,又柔声道,“你这孩子虽然倔强冷僻了一些,却不是无情无义之人,日后就算手握生杀之权,也不会做什么残虐之事……希望这一次,我没有看走眼!”
刘皓南知道他又想起了韩德让,忍不住替他申辩道:“其实真人从未看走眼,韩德让如今在辽国主政,大力推行辽汉分治之策,广兴仁政德政,幽云十六州的百姓都很感念他的恩德,这是我亲眼所见,绝无虚言!”
谭峭闻言并未觉得十分意外,叹道:“我这些年常在宋辽边境行走,你所说之事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他的面上不觉露出笑意,又道,“这孽障,总算没全忘了我的教导……”
刘皓南见谭峭的神色越来越缓和,知道他对自己已经不存丝毫敌意,心下松了口气,顺势又道:“其实韩相早有退隐之心,他对真人也极为挂念,只是怕您老人家见了他心里生气,不敢前来拜见……”
谭峭闻言一喜,表面上还是冷哼道:“他能有这等觉悟,还算不错。你这次回去给他带一句话,只要他不再为外邦做事,这青城山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是,多谢真人宽宥,晚辈一定带到!”刘皓南也为韩德让感到欢喜,他知道韩德让嘴上不言,其实对恩师谭峭深怀愧疚,自己能从中斡旋让这师徒俩言归于好,实在是件好事。
谭峭想了一想,又问道: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,你的武功是如何恢复的?又是如何当上了萨满教教主?”
刘皓南略一犹豫,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真人请容晚辈细细道来。”他心忖反正要在金谷园等太平兴国寺的消息,与其在花厅与那些中原武林人士冷眼相对,还不如与谭峭在此闲谈,便准备将五年来自己的经历一一告知。
谭峭却有些不耐烦,道:“不用那么麻烦,让我试试你的本领,便有分晓!”说着随手挥起一掌拍了过来,浑厚的螺旋劲气暗蕴风雷,呼啸而至。
刘皓南挥掌迎上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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