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月四族之中的刘氏族人大有关联……”
孟定邦听到此处想起了什么,插言问道:“道长与乐先生所言之刘皓南,可是个十三四岁的俊秀少年,性情冷漠,寡言少语,身上还有许多狰狞伤痕的?”
金子凌见他对刘皓南还有印象,心中暗喜,立即接言道:“孟大哥的记性不坏,正是他。当年我姐为了洗雪杨家冤情,留白云先生和刘皓南在金谷园中住了几个月,孟大哥见到他的时候,是在雁门县城的府衙门口。”
“我说的正是他!”孟定邦激动地答道,“其实我早在那之前便与他相识,不过,他曾说自己姓何,并不姓刘……”
乐清平闻言双目一亮,急忙问道:“这位将军如何与他相识,请细细说来!”
钟昭远、穆桂英等人也生出了好奇之心,齐齐看向孟定邦。
孟定邦想起“殉国”的杨四郎延朗,心中不免悲怆,黯然叹道:“这还要从十年前宋军伐辽之时,我跟着四将军混入辽国管涔牧的事情说起……”
金谷园后园的寒液池畔,谭峭飞掠在前,迅如闪电,刘皓南紧紧跟随,翩若惊鸿。他与谭峭一直保持着两三丈远的距离,显然是心存礼让、不敢逾越。
谭峭暗自吃惊,有心要试试他的本领,身子忽然一折向着水边疾掠而去。
寒液池是模拟海上三神山而建的湖景,水边有座蓬莱山,连接湖畔的一面坡度平缓,有亭台楼阁,一步一景,别有意趣,临水的一面则是青苔遍布的百仞高崖,滑不可攀。山顶有八角阁楼一座,名为蓬莱阁。四周遍布大小礁石,半没于水中,微风来时白浪拍岸,与那海上的景象极为神似。
谭峭飞掠至湖畔,足尖在那礁石上轻轻一点,便向前纵出数丈之遥,如此几个起落,转眼便来到了临水的断崖附近,他伸手在崖壁上一撑,立时向上蹿了出去,沿着那陡峭湿滑的崖壁一路飞纵,直至山顶的蓬莱阁。
刘皓南依旧不紧不慢的紧随其后,他虽没学过什么像样的轻功,但胜在内力浑厚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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