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息完毕,睁开双目,见到夜落纥断臂的惨状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,其实他本来没有打算将夜落纥的内力尽数吸光,只是大化神功运转起来,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,如今害得夜落纥自断一臂,委实不是刘皓南心中所愿。
他心中虽是如此想,面上却不曾显露,看着夜落纥踉跄的身影越行越远,颇觉不是滋味。他直觉夜落纥此人虽然行事有些古怪,倒也是个光明磊落、言出必行之人。
金子凌见留不住夜落纥,只得作罢,回身拍拍刘皓南的肩,关切地问道:“皓南,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,放心。”刘皓南答道。
拓拔月映也放下心来,来到两人身旁笑道:“刘皓南,想不到多年不见,你的武功精进了这么多,当年咱们还是不相上下,如今我和子凌都比不上你啦!”
刘皓南转头看着拓拔月映微微一笑,从容说道:“我确实变了许多,你和子凌却还与当年一样……过几天便能参加你们的大婚之礼,我真为子凌欢喜!”
很显然拓跋月映并没有认出自己便是辽国国师萨黑龙,这也证明了李元昊并未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,这让刘皓南略感放心。关于自己五年来所经历的事情,他并不想让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,拓跋月映虽是金子凌的未婚妻,但在他眼里还算不上是“自己人”。
在不相熟的人面前,他总会表现地分外识礼得体,这并非逢场作戏,只是性格使然。
拓跋月映被刘皓南的笑容晃得眼前一花,一时间有些恍惚,竟然愣在原地。
追忆当年,他们三人还都是十七八岁的热血少年,武功相当,性情相投,虽然没有太多的接触,却都在心里把彼此当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。而今五年时光匆匆而过,拓拔月映即将与金子凌结成眷属,刘皓南却仍是那般的遗世独立,孑然出尘。
拓跋月映想到此处忽觉一阵伤感,在不久的将来她便要嫁做人妇,相夫教子,再不能像以前那般驰骋飞扬、任性自在。这便是她为爱情所必须付出的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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