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代价极大,就算能够改变命定的人生,其后果却是难以预料……你可曾听白云先生说过命相生剋之理?”
刘皓南茫然道:“何为命相生剋?我从未听说。”
阿莱答道:“每个人的命相不同,相互之间有生有剋,与阴阳五行生克之理一般无二,只是其中变化更加繁复,精微奥妙之处难以尽述,白云先生也只是小有心得,未敢著入书中。如我爹爹本是富贵长寿的命格,因我与之命相相剋,才会突生不测,撒手西去……”
刘皓南见她又将父亲的离世归咎于自己,正色道:“阿莱,你真的不该这么想,令尊的命相与运势不同,恰恰证明了占卜之术未必准确,怎能怪到你的头上?”
阿莱仍旧坚持己见,认真说道:“不是我妄自菲薄,命运之事三分靠天定,七分凭人事,夫妻、父子之间的命相生剋,的确会影响一个人运势的走向。白云先生修行七十年,遍历人间诸事,对其体会颇深,他曾对我说过,我的命相阴煞之气太重,如能与府相朝垣、科权禄夹命相之人结为夫妻,则可化解,从此夫妻和睦、富贵全美。否则,便要浪荡天涯、孤独终老……”
刘皓南对阿莱之言很是不以为然,但他知道阿莱一向沉迷此道,不想再多费唇舌劝导于她,想了一想问道:“韩德让的命相,莫非便是你所言的府相朝垣、科权禄夹之相么?”
阿莱闻言一怔,摇头道:“非也。我与韩德让的命相恰好相剋,他若真的与我结成夫妻,必陷空劫之数,损及禄位阳寿!”
刘皓南心里一惊,转头看着她道:“这便是你不强求与他成婚的原因么?”
阿莱叹道:“我的确心存顾忌,不愿因命相相剋之事,令他遭遇危难。反正我也是孤独终老之命,能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,过一日便是赚一日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说到此处,她似乎又高兴起来,仰头灌下一大口酒。
刘皓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他觉得阿莱真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,有时心胸逼仄、愁绪万千,有时率性洒脱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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