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靠在墙边一动不动,面上露出濒死之兆,急忙趋前几步抓起他的手臂探其腕脉,口中道:“他怎么变成这样?你……郡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”
刘继元听他的语气中含着强烈的质疑,忙道:“焦将军,你那日叮嘱我不可再对他用刑,我当真再没动过他一个指头……”至于刘皓南为何为变成这样,他也是满腹疑惑,这两没再进过地牢,并不知道刘皓南绝食断水之事。
焦守节探过了刘皓南的脉,见他还有一丝生机,暗自松了口气,冷哼道:“这么说,郡公没能说服他投降大宋?”
刘继元点头默认,试探问道:“不知圣上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“这就不用郡公费心了。来人,将他带回天牢!”焦守节挥了挥手,身后的两名禁军应命上前,将刘皓南的身子架起来走出地牢,塞进外面早就备好的马车里,放下了遮挡的厚重帘布。
或许是见刘皓南已经全无能力反抗的缘故,禁军押送时没有在刘皓南身上施加任何束缚。
刘继元恭恭敬敬地将焦守节等人送出府去,松了口气,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般。
他确实已经顾不上去考虑刘皓南的生死,因为明日皇帝就要去南郊行宫斋戒三日,准备进行随后而来的祭天大典。
在这个关键的时刻,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!
可是没想到,焦守节走了没多久便又折返回来,他仍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,进门便劈头问道:“郡公,贼人可曾答应归降?”
“什么?”刘继元闻言大惊,脱口道,“大人方才不是已经将他押走了么?”
“我刚从皇城出来,什么时候来过郡公府上?”焦守节闻言也是一惊,随即醒悟过来,脱口叫道,“不好!”
刘继元的面色也变了,惊道:“难道有人冒充将军……赚走了那贼人?”
刘继元话没说完,焦守节已面色铁青地转身追出,口中冷声道:“走了这朝廷要犯,郡公自己去向圣上解释吧!”说着纵马狂奔而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