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地牢的……”刘皓南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祖父的这句话,再次感到如沐冰雪,从心里泛起彻骨的寒意。
不管祖父是虚言应付焦守节,还是他真的这么想,刘皓南觉得都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他也没打算再活着出去,死在哪里都是一样。
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如果自己的死能够换来祖父的平安,换来狗皇帝对祖父的信任,换来祖父顺利实施祭天大典的计划,篡位夺权,重掌天下,那他也算死得其所了吧……
可是,刘皓南又隐隐觉得有些不甘、不愿、不值。
经过了这些日子与皇帝赵光义的针锋相对,与祖父刘继元的正面接触,刘皓南一直不愿意相信,却不得不相信的事实,终于血淋淋、裸地摆在他的面前:祖父刘继元实在是个自私自利、卑鄙无耻的小人,无论是胸襟气度,还是言语德行,都远远不及皇帝赵光义。
如果祖父这样的人真的重掌天下,定然也是个喜怒难测、反复无常的暴君,对于百姓而言简直是一场浩劫!
而自己如此苦心孤诣地助祖父成事,岂不就成了助纣为虐,倒行逆施?
刘皓南越想越觉心寒,甚至有些期盼祖父的计划无法成功。他的确想要推翻赵宋朝廷,重建处月帝国,但他决不愿看到天下生民涂炭,哀鸿遍野。
他要的,是一个四海升平、天下归一的盛世帝国,而不是靠阴谋诡计暗算得来的权势和富贵。
或许,这便是英雄与枭雄的区别。
可是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如果祖父不能在祭天大典上成功篡权,自己又身陷牢笼命在旦夕,还有谁能够替他完成复兴北汉的大业呢?
刘皓南心中千头万绪,感慨不已,此时刘继元已送走了焦守节,返身回来,见刘皓南醒了,颇为关切地俯身问道:“皓南,你现在感觉如何?祖父这就给你疗伤!”
“不敢劳烦祖父,我没事,两三日后便可恢复。”刘皓南镇定心神恢复平静,摇头拒绝了,又补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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