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可靠?”
“风险总会有一些,但是也大有机会。”刘皓南平静地道。
“可是……你如此大费周章、甘冒奇险,难道就是为了救谢梵音出来?”金子凌自然不相信刘皓南是为了一个女子,可是他实在想不出,刘皓南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。
“就算是吧。”刘皓南模棱两可地道。他知道金子凌向来不赞成江湖人参与朝堂之事,如果他知道自己这一番谋划是为了刺杀皇帝,颠覆朝廷,定然要大吃一惊,说不定还会因此与自己划清界限,甚至出手阻挠。刘皓南一直瞒着金子凌,也是为了不让金子凌两边为难。
“好吧……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?”金子凌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刘皓南的决定,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不必。子凌,这次汴京之行多亏了你多番相助,多谢了!”刘皓南由衷说道。
“咳咳……你这么说是要同我生离死别么?”金子凌强笑着拍了拍刘皓南的肩,再次叮咛道,“你一定要小心!”
刘皓南点了点头,再不多言,转身向着教坊的方向奔去。
金子凌凝视着他的背影,面上泛起一丝忧虑。混入皇宫盗取祭天大典的布防图,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刘皓南真的可以凭一己之力完成吗?也许,自己还可以再帮他做一些事情……
刘皓南回到教坊,其他负责追击金子凌的禁军班直也6续返回,自然都是一无所获。
这宫廷教坊位于皇城的东部,在西北角有一小门与皇城东门联通,这是为了方便教坊的乐人在节日和宴会时进宫演奏,以及官员、内侍们平时进出。当然,如果皇帝要进教坊观赏演奏,通常会乘御辇带领群臣从南面大门进出,不会走这西北小门,微服出宫则是例外。
上四军的禁军换防后,曹玮把值戍的重点放在通往外界的各个出口上,内部对守真道人的住所、乐师的住所也都加强了戒备,他此番的任务说是值戍,其实更偏重于监视和封锁,务必保证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进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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