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吃惊不小,急忙镇定心神上前行礼:“拜见殿下!殿下怎么会在这里?”
韩王面色苍白,看起来十分憔悴,抬头望着刘皓南哑声道:“你方才去了哪里?我心中烦闷想来找你聊聊,你却不在房中……”
“殿下恕罪,小人只是在府中随便走走……”刘皓南支吾了一句敷衍过去,看着韩王试探问道,“殿下有什么烦心事,能对小人说说么?”他看出韩王非常心不在焉,应该不会继续追问自己到底去了哪里。
果然,韩王没有在意他的解释,长长叹了一声,招手示意他走近一些,抚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昨夜皇宫传出消息,二哥元僖他……突然暴病而亡……父皇也病倒在床了,真是祸不单行!”
“啊?!”刘皓南早就知道此事,却做出一副大惊失色之状,疑惑地脱口道:“卫王正当壮年,怎会突然暴病而亡,难道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故意做出失言后悔的表情,生生截住后面的话,小心翼翼地道,“殿下,请您节哀,保重身体要紧!”
对于刘皓南言语中流露出的意思,韩王自是心知肚明,他也对卫王之死存着极大的怀疑,不相信一向身体健硕的卫王会突然暴病身亡。
若说卫王是被人害死,那么会是谁下的手呢?韩王根本不敢去想。
想起几年前相继亡故的四叔赵廷美、堂兄赵德昭,韩王更觉悲从中来,哽声道:“自四皇叔亡故后,德昭王兄自杀,元僖王兄暴亡,德芳王兄也于前日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……身边的兄弟亲人一个一个离我而去,让人好不伤感……父皇未登基之前,我们虽没有亲王的地位,却也过得快活自在,为什么如今会变成这般模样……”他说着说着,心中大恸,伏在桌上像个孩子般哭泣起来。
刘皓南见韩王如此,心里暗叹他仁厚善良、真情真性,赵光义的三个儿子之中,只有他最珍视兄弟间的情义,没有权势利欲的贪念。
“……人死不能复生,还望殿下节哀!”刘皓南不知说什么好,再次轻声劝道。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