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社把福伯换回来吧!以后再也不要来别鹤居了……”
刘皓南见她一心想让自己离开,立刻猜到她的心思,肃然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想刺杀狗皇帝?”
谢梵音闻言一震,道:“这与你没有关系……”
“是宗主的命令?还是你自己的主意?”刘皓南继续追问道。
谢梵音转过身去,故做淡然地道:“我说了,这跟你没关系!”
“怎会与我无关,你忘了我已经归顺了邙山宗?”
谢梵音急道:“现在宗主已经奈何不了你,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?快走!”
“我只问你,是宗主的命令?还是你自己的主意?”刘皓南没有理会她的催促,重复问道。
谢梵音知道他的倔强脾气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白五蛮死了,我要为他报仇!”
“你是为了白五蛮?”刘皓南很是意外,之前他见谢梵音提到白五蛮之死时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悲伤之色,以为他们只是同门,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,没有想到,谢梵音为替白五蛮报仇,竟然要冒性命之险刺杀皇帝赵光义。
“白五蛮是为我而死的,虽然我们并无男女之情,但他对我的这份恩情,我必须还清!”谢梵音的神色非常决绝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刘皓南猜测白五蛮之死必有内情,等待着谢梵音的答案。
“我曾说过,我和白五蛮都是宗主从杂耍戏班里买来的孩子。白五蛮比我大七八岁,从小便很照顾我,若没有他一直护着我,我根本活不到现在……但是,我对他始终只有兄妹之情,没有其他……”谢梵音有意无意地多次提及自己与白五蛮并无私情,似乎是怕刘皓南有所误会,故意解释一番。
“白五蛮刺杀狗皇帝的那天夜里,曾向我示警,告知殿前禁军要来抓我,让我赶快逃走。可我没来得及回应他,他定是以为我遭遇了意外,悲愤之下心生死志,才冒险刺杀皇帝……说到底,是我害死了他!”谢梵音说到此处,又轻声抽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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