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上下人人皆知,宗主却不以为然,说道:“殿下与王妃不和,那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,以为我果真看不出来么?”
“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秦王心中一震,面上仍保持平静。
宗主冷笑数声,慢条斯理地道:“那焦守节是开国名将焦继勋之后,父子都在军中执掌重兵,太祖时代颇受荣宠,焦继勋的女儿也嫁给了你这个即将成为储君的秦王,本来是前程大好。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焦氏成为秦王妃后不久,狗皇帝赵光义便弑兄夺位,赵廷美、赵德昭相继被害,只剩下了殿下一个。”
秦王静静听着宗主述说这段往事,眼中光芒闪动,却始终不发一言。
“殿下是太祖皇帝生前最钟爱的儿子,赵光义为了扫除自己帝位的威胁,当然不会放过你。他之所以迟迟不敢对你动手,是因为军中还有很多太祖朝的老臣旧将拥护你,也因为你有太祖皇帝钦赐的金锏护身,他必须做实了你的罪名,才敢对你动手。”
“当然,殿下也是个极为聪明通透的人,一直小心谨慎,勤勉理政,没让赵光义抓到任何把柄。八年前北伐辽国时,殿下更是不避生死,舍命掩护赵光义逃离辽境,保全了他的性命。还有,昨夜你又为赵光义挡下白五蛮的暗器,算起来已救了他两次!”
秦王听到此处神色复杂,低声叹道:“你说的不错,我若不是有北伐契丹时舍命护主的功劳,早就与兄长德昭一起被处死了!这些年为了活下去,我确实付出了太多代价……”说这话时,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倦。
宗主也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道:“殿下对赵光义可以算得上是仁至义尽,可是那狗皇帝对殿下又如何呢?他杀了赵德昭之后,又想寻个罪名杀了你,你怕祸及妻儿,便假意与秦王妃争吵不和,其实正是为了保护她们母子三人,同时也是为了保住焦守节在军中的地位。可惜秦王妃和焦守节始终不明白殿下的苦心,对你十分怨恨……殿下想必已有六年不曾见过两个孩子了吧?”
秦王听他提到秦王妃、焦守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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