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玩弄着折扇,饶有兴致地看着苏大娘。
“对不住楚王殿下,我家姑娘今日不见客,请回吧!”苏大娘打量了楚王两眼,不冷不热地应道。
那侍卫闻言错愕片刻,立刻嚷了起来:“什么?梵音居士明明在家,为何不见客?婆子,你怕是在消遣我们殿下吧!”他自然也听到了别鹤居里传出来的琴声。
“不得无礼!”楚王假意斥退了侍卫,皮笑肉不笑地道,“梵音居士既已重操旧业,岂有闭门谢客之理?难道是本王的面子不够大,比不得秦王么?”
“殿下恕罪,今日我家姑娘确实不能见客……因为……因为昨夜来的客人还没走呢!”苏大娘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楚王闻言一怔,随即面色微变,问道:“别鹤居昨夜有客?是秦王么?”他只知道谢梵音没去秦王府,至于秦王是否在别鹤居留宿,便不得而知了。
“殿下若想知道,进去看看便知。”苏大娘不紧不慢地道,让出路来请楚王进门。
楚王见她如此大方地让自己进去看,更加犹豫起来:如果真是秦王在别鹤居留宿,那便说明谢梵音在秦王面前并未失宠,那么自己今日来找谢梵音的麻烦,就有些自讨没趣了,弄不好还会被秦王捉住把柄斥责一顿。
秦王、楚王虽都是赵氏皇族的亲王,地位等同,但秦王年纪最长,素有威望,楚王就是再张狂霸道,也不敢当着秦王之面横行无忌。
更何况前日在西陵茶社,秦王已经宣称谢梵音是自己的女人,楚王于情于理都不该再来找谢梵音的麻烦。
金子凌正是摸透了楚王的这种心理,才让苏大娘故布疑阵,演一出空城计吓唬楚王,让他知难而退。
果然,楚王沉吟良久始终不敢跨进门去,勉强笑了笑道:“居士这里既然有客,小王便不打扰,改日再来!”
苏大娘看着楚王转身上了马车,暗自松了口气,面上仍平静如初,也不开口挽留。
楚王的马车调转方向,正要离开,忽听蹄声得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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