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突发情况都可以做到从容应对。
谢梵音听他口中说出邙山宗宗主几个字,神色立刻大变,不再像先前一般言笑自若,重复问道:“你要见邙山宗宗主?”
“这位邙山宗宗主劫走了黄金坞掌柜金子凌,我来请他放还我的朋友。”刘皓南说道。
谢梵音面露恍然之色,神色复杂地道:“原来今日宗主要会的贵客便是你……这可真是巧极了……”
“居士该知道我今日是为何而来了?”刘皓南上前一步,封死了谢梵音的退路。他早就想好了,要挟持谢梵音进入西陵茶社,如此便可与宗主正面交涉,避免不必要的打斗。必要时,更可以谢梵音的性命作为要挟,迫使宗主做出让步。
“明白了!”谢梵音不但不显得慌张,反倒面露笑意,干脆地道:“我可以带你去见宗主,不过……只能你一个人去!”她的意思很明确,便是秦若玉不能随同二人一起去。
刘皓南也不愿秦若玉跟着自己身犯险境,当即道:“秦神医,你先回商驿等我的消息。放心,我会把金子凌平安带回来的。”
秦若玉看了谢梵音一眼,只得应了,低声道:“你要多加小心!”她伸手指了指刘皓南背后的伤,暗示他不要再令伤口开裂,之所以不以言语明示,是怕被谢梵音听到。
刘皓南点了点头,道:“居士,这就动身吧!”便要下楼。
“哎,刘公子,我双目不便,你扶我下楼可好?”谢梵音故意娇声说道,循着声音的来处将手伸给了刘皓南,却被刘皓南闪身躲过。
只听刘皓南冷冷清清地道:“在这别鹤居里,就用不着了吧!”他方才分明看到,谢梵音收琴准备下楼时,对四周地势和楼梯位置都清楚得很呢。
谢梵音被他奚落了一句,也不着恼,嗔道:“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……”自己熟门熟路地走下了楼梯,对迎上来的苏大娘耳语了几句,只说她要与刘皓南一起去西陵茶社,苏大娘便不必同去了。
苏大娘以为刘皓南主动来找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