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他的本事,便道:“我对巫祝之术一向很有兴趣,刘公子肯否指教一二?”
刘皓南本就想接近清风社的人,听他这么说正中下怀,点头道:“不敢,请寇少尹指正!”
金子凌见两人相谈甚欢,笑道:“既是如此,咱们便换个地方把酒畅谈吧!”
寇准回头见清风社诸人已经散去,梵音居士那里不便再去打扰,便同意了金子凌的提议。
三人出了方才听琴的独门小院,进入西陵茶社外围的场子,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了。
时已入夜,华灯初上,一条长街从三人脚下笔直地延伸出去,两侧勾栏瓦舍鳞次栉比,杂耍百戏众家齐聚,更有粉面佳人倚门待客,抱琴而歌,文人骚客把酒临风,吟诗作对,贩夫走卒醉卧街边,笑闹呼喝,端的是人声鼎沸、热闹非凡。
刘皓南这才明白,早上他提起西陵茶社时,金子凌为何满脸的促狭表情。这西陵茶社可是汴京城中首屈一指的风月场所。高人雅士要喝茶论道,听琴赏曲,酒鬼赌徒要喝酒,潇洒快活,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地方。
如此看来,梵音居士选在此处奏琴,倒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思。
宋朝律法规定,在职官员不准狎妓,故而寇准等人来这种地方也只是喝酒听琴而已,断不会买醉留宿,否则会被弹劾丢官。
三人选了街边一个临窗的酒楼雅间坐下,小二勤快地跑上来端酒奉茶,准备停当之后便掩上房门,外面的嘈杂之声顿时少了许多,虽然比不得梵音居士的听琴之所,还算比较清净。
寇准与刘皓南对面而坐,问道:“刘公子既然精通巫祝之术,想必也能推命理,断阴阳?”
刘皓南一路上已想好了应对寇准的办法,微笑道:“不错。我已知道寇少尹想问什么,寇少尹不必将问题说出来,且听我答得对不对?”
寇准大为惊奇,心忖:我话未出口,他怎会知道我想问什么?当即道:“公子请讲。”
金子凌也觉得奇怪,不知刘皓南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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