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患之人的生离死别,平静地道:“万幸的是石寨主眼下并无性命之忧,只是昏迷不醒而已。待我先以针灸之法助他清除颅中淤血,再慢慢调治数月,或许他的伤情便能好转,不须开颅治疗。”
何文若听了这话,这才转忧为喜,向着秦若玉深深施礼:“多谢神医妙手施救!”
“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份,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秦若玉便留在渡天寨为石逸、石锺玉父女二人疗伤。石锺玉伤势不重,很快便能下床走动,石逸也有所好转,偶尔能睁目视人,但依旧身不能动、口不能言。
何文若看到了一丝希望,心情也轻松许多。
冬去春来,五六个月转眼即过,秦若玉不再常住渡天寨,仍旧像以前一般四处行医,每隔两三个月回来诊视一下石逸的病情,以便对症下药。
石锺明既要照顾尊堂,又要暂代石逸处理渡天寨的大小事务,总是忙得焦头烂额,多亏有嫦儿尽心辅助,方能勉强应对。
欧阳剑则是一直忙着照顾石锺玉,还有那些从平晋城来的孩子,很少再来指月楼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欧阳剑和刘皓南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,与石锺玉倒是越走越近。
同时,秦若玉也会偶尔到指月楼走动,为刘皓南开些益气补身的方子。旁人问起时,她便遵照刘皓南的意思,说刘皓南不但终身无法习武,以后连起身行走都有困难。
何文若、石锺明等人听了这个消息,不免为刘皓南的遭遇唏嘘感叹。刘皓南便也假作抑郁惆怅之状,躲在指月楼中闭门不出,终日以读书下棋遣怀。
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,刘皓南渐渐被人遗忘,除了嫦儿偶尔来探望自己,平时只有韩城日夜相伴。主仆二人一个不愿说,一个不会说,日子过得冷冷清清。
不过,这种状态正合刘皓南的心意。一方面他需要时间继续调理内息,修习真元大化神功,将自己的内力提升至更高境界。另一方面,他是在故意示弱,以减少石锺明对自己的戒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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