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斐罗闻言一震,倏地抬起了眼睛,原本木然的脸上陡然又有了生气!
是的,大光明教最根本的教义,不是无恩、无情、无信,而是无欲!
倘若心中有了贪恋和欲念,又怎能做到无情、无恩、无信?
而建立在私欲之上的无情、无恩和无信,说到底便是自私自利不择手段罢了……
他确曾想过要成为下一任的掌教,也感念过与金子凌同生共死的情谊,更纠结于明尊对自己的恩情和算计,这一切,何尝不是一种发自本心的?
倘若将这些都放下,那么明尊的恩情便不再是恩情,欺骗也不再是欺骗,一切都是虚空幻影!
耶律敌烈见利斐罗神色有异,暗暗心惊,奋起一铛向他咽喉处刺来,要将他一铛刺死,利斐罗却突然伸手抓住了赤雷铛锋利的刀刃。
一股炙热而强劲的劲力顺着赤雷铛传了过来,耶律敌烈的双手如遭火焚,不得已松手后退一步。
利斐罗的手掌被赤雷铛的利刃切割得鲜血淋漓,也以深厚内力将刀刃生生捏弯,鲜血顺着金色的刃口流了下来,染红了他的半臂衣袖。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,冷冷地望着面前的耶律敌烈,目光又恢复了以前的清冷和漠然。
耶律敌烈兵器被夺,心生怯意,又退了几步不敢再战。说到底,他还是怕了利斐罗,就算利斐罗不是喀喇汗王子,不是明力尊者,他也仍旧是大光明教最出色的弟子!
拓跋月映见利斐罗吓退了耶律敌烈,精神大振,叫道:“贼和尚打得好!”此时大光明教众人的围攻更加急迫,她只得全力招架。
利斐罗不去追击耶律敌烈,转身向着明尊合十一礼,冷冷清清地道:“师尊在上,弟子信奉光明教义二十年,自问严守教规、从无违逆,就算此刻去往光明世界,在摩尼光佛面前也是无所畏惧。师尊扪心自问,又如何呢?”
拓跋月映见他还在跟明尊讲什么光明教义,又急又气,心道:这贼和尚真是个呆子,此时说这些还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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