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”
韩德让朗声应道:“四夫人放心,在大光明教退出河东之前,韩某是不会走的,届时一定恭候大驾!”
曹瑛冷哼一声,收剑入鞘,冷然道:“宗保、排风,记住咱们仇人的摸样!终有一会让他血债血偿!”
男童非常听话,用仇恨的目光狠狠瞪视着韩德让,脆声应道:“是,宗保记住了!”
女童却没出声,一双清亮的大眼睛看着韩德让若有所思,忽又绕过韩德让看向他身旁的刘皓南,面上闪过探询和迷茫之色,半晌方低下头去,跟着华阳郡主等人一道离开了。
一直沉默的刘皓南也注意到了女童关注自己的目光,心下莫名一动,他隐隐觉得这女童的目光极为熟悉,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……究竟是在哪里呢?
韩德让瞧着曹瑛的背影,忽然摇头一笑,自语道:“这位杨四夫人当真是刚烈火爆、不让须眉,杨四郎竟然娶了这样一个女子日伴枕席,难为他了,嘿嘿……”听他语气像是在调侃一个与自己十分相熟的老朋友一般。
刘皓南闻言一怔,他完全能够感觉到,韩德让一直把杨延朗当做是推心置腹、亲密无间的朋友,却从未将这种情绪在杨延朗面前有过半分流露。
宋辽两国交战之时,韩德让会不择手段逼反杨延朗,也会在事后想方设法保全杨延朗的性命,他心中始终有一杆无形的秤,一边是利益,一边是感情。
说话间,阿莱已将华阳郡主等人安顿完毕,复又折返回来,见韩德让还在,没好气地道:“早对你说速速离开这里,你偏偏不听,天波府早就对你恨之入骨,如今看你怎生了结此事!”语气虽不耐烦,其实对韩德让的安危甚是忧心,她知道韩德让被明尊重伤之后,一直没有恢复,倘被那些旧日有怨有仇的中原武林人士合力围攻,恐怕难以全身而退。
韩德让若无其事地道:“无妨,让他们来。”又笑看着她得寸进尺地道,“金少掌柜,你中原的朋友差不多都到齐了吧,是否该找个机会给我依次引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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