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微微拱手道:“韩某不请自来、事非得已,还望明尊海涵!”
明尊见是韩德让,不由面色微变,却很快将不悦神色掩饰过去,点头致意道:“原来是南京留守韩大人亲身到此,不知有何公干?”
韩德让摇头微笑道:“非是公干,是韩某的一点私事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刘皓南道,“韩某受故人所托要好生照看这少年,他若有得罪贵教之处,可否由韩某代为赔罪?”
明尊已料到韩德让是为了刘皓南而来,但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,当即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这人擅闯我教禁地,按教规罪不容诛。但若是受韩大人之命前来,自是另当别论。”他这样说,分明是为了试探韩德让,如果韩德让承认刘皓南是自己的同党,日后他便可以在大辽皇帝面前弹劾他擅自干涉宗教内事,居心叵测。
韩德让岂会不知他的意图,笑了笑道:“我若说不是,明尊肯信么?”
明尊见他不认,冷哼一声道:“若是如此,恕本尊难以从命。这人还有不少同党屡次闯进寨中捣乱,被我捉了一些,也逃了一些,本尊若放了他,岂不是令其同党更加肆无忌惮?”
韩德让听他态度强硬,也收起笑容,淡淡道:“明尊如此说,是不肯给韩某这个面子了?”
此时玛依洛注意到刘皓南已然面色惨白,全身剧烈抽搐,悄声提醒道:“明尊,那小子快不行了……”
明尊暗中观察韩德让的神色,见他仍是一副气定神闲之状,似乎并没将刘皓南的生死放在心上,又哈哈一笑,出言试探道:“要我放过这少年,原也不难。不过韩大人远道而来,本尊有意相留款待,不知肯否赏脸?”
韩德让明白他言下之意,失笑道:“明尊不必用这少年来要挟韩某。他若死了,韩某至多是有负故人之托,尊驾却要因此后悔终生!”
明尊初时听到这话,还以为是韩德让骄狂自大、恐吓自己,如今听他再度提起话头,似有别意,不免有些莫名奇妙,道:“韩大人此言何意?请明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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