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最悲惨、最凄凉的事,更何况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?
石逸面上也现出不忍之色,叹了口气道:“叛教之罪不可轻恕,理应按族规处置。”沉默片刻,又向着李玄天道:“李护法,你是执法首领,本该由你行刑……但你若实在下不了手,石某愿意代劳……”
李玄天此时全身发抖,终于无法自制,手指石逸嘶声吼道:“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了,我只有如是了……石逸,你好狠!你好狠!”他面目扭曲、神色几近癫狂,忽又哈哈大笑起来,连声道:“好好好……你今日杀了如是,我要整个处月部为他陪葬!哈哈哈……”
李如是大感意外,猛然背转身子去拉状若疯魔的父亲,却被李玄天反手紧紧抱住,那是一个早已陌生的怀抱,给他带来的却是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李如是始终没有流泪,脸上却渐渐有了一丝满足的笑意,轻声说道:“父亲,对不起,孩儿让你为难了……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毫无用处……”
李玄天已是老泪纵横、泣不成声,喃喃道:“如是……你太傻了……不管怎样你都是爹的好儿子……”
李如是面上笑意更浓,平静地道:“有爹这句话,孩儿……死也瞑目……”随即咬断舌根、自绝气息,死在李玄天怀中。
其实他只是一个太急切地想得到家长肯定的孩子,才会这般不择手段。
半晌,石逸轻声一叹,道:“……李护法,你……节哀吧……”随即命人将李如是的尸身抬出大殿。
李玄天厉声喝退两个上前的侍从,自己将李如是抱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出了大殿,他那痛彻心肺的嚎哭声在回廊间空空荡荡地回响,终至不闻。
刘皓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亦觉心头沉重,刚刚恢复的对石逸的信任感激之情再度荡然无存,反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恐惧。
从表面上看,是李如是叛教在先,罪无可恕,石逸不得不处置他的罪行,但实际上,是石逸在不动声色地诱引李如是入彀,令他自动暴露叛教的罪证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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