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当然不值这个价钱,他只能换令弟一条命而已。”
阿莱知他所图匪浅,面色更加肃然,道:“你要换什么,说出来吧!”
柴宗诲沉声道:“我要换离石寨的一万人马毫发无伤退出河东,大光明教若有一人死伤,便杀你的匠人抵命!这对金少掌柜而言,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情。”
阿莱冷声道:“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,这河东之地可不是我黄金坞一家的地盘!”
柴宗诲仍旧笑道:“但我相信,只要金少掌柜肯答应,便一定能设法做到。否则,金少掌柜知道后果会怎样。”
拓跋月映心下疑惑,在金子凌耳边悄声问道:“用一百二十个匠人换一万名大光明教教徒的性命,这值得么?”
金子凌面色冷峻,低声道:“当然值得!就算是十万人也值得!这一百多名锻铁匠人是我花费三年功夫从全国各州府搜罗而来,锻铁技艺之高超,当世无出其右!他们若被柴宗诲掳去,为辽人开矿炼铁打造兵器,对我大宋可是大大不利!”
拓跋月映这才明白过来,再看阿莱面色凝重、沉默不答,显然是对柴宗诲提出的条件难以抉择。
柴宗诲也不心急,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拖延越久,离石寨的人便走得越远,如能在各方兵马未动的情况下悄然离开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他索性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悠然道:“在下也知事关重大,无妨,金少掌柜可以慢慢斟酌。”
阿莱思虑半晌,回身看看面色灰败、强自忍痛的金子凌,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,冷然道:“此事我可以答应你。但你须立刻取出子凌体内的金针,他若是有事,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
柴宗诲却是毫不退让,摇头道:“金少掌柜此言差矣,令弟的性命必须用明力尊者来交换,这是另外一回事,岂可混为一谈?”
拓跋月映再次沉不住气,怒道:“姓柴的,你休要欺人太甚!三日前那贼和尚已经自行离开了,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行踪。他身受重伤无处可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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