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忍痛摇头道:“不……我不想睡,我想多看你一眼……”
他这话更是轻薄,拓跋月映心中却是说不出地难过,叹了口气道:“你可真是个呆子……”
金子凌听她又把自己叫做呆子,不由哈哈笑道:“不瞒姑娘说,我金子凌自小便有神童之名,记忆筹算之能皆远胜常人,却只有你说我是个呆子,当真有趣得很……”
拓跋月映嗔道:“你就是呆子!否则怎会不惜性命去救那不相干的旁人?我若是你,就绝不会这么做!”
金子凌暗笑她嘴硬心软,却不点破,假意叹了一声道:“但凭姑娘喜欢,我便做个呆子又有何妨?今日我只觉好生快活,就算即刻死了,也不枉此生……”
拓跋月映眼眶更红,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打断他道:“别说了……你不会死的,一定不会……”
金子凌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温度,久久凝望着那含泪的晶莹双眸,心中柔情无限,只盼时光静止不前,永远驻留在这美妙的一刻。
刘皓南在后园巡视一番后,又往前院走去,却被两个黄金坞侍卫装束的人拦住了去路,其中一人冷声喝道:“尊者严令,为免走漏风声,后园之人不得随意走出半步,你不知道么?还不退下!”
刘皓南忙做出惶恐之状,唯唯诺诺地退下,仍在书房左右漫步而行,神色看似悠闲,却始终绷紧神经,不敢放过周围一丝风吹草动。
此时又有两个大光明教的教徒一边巡视一边向自己这边走来。前面那人年约四十,面色黑黄,身形高瘦,后面之人略显瘦小,小眼睛塌鼻梁,年约二十上下。
那面色黑黄的中年汉子看了刘皓南一眼,大声喝问:“你不去看守书房,在这里闲转做甚?”
刘皓南见他仍在装模做样,暗自好笑,心道:你心知肚明,却来问我?
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,又想到金子凌和拓跋月映已经藏入密室,暂时不会有危险,索性表明身份,去见见那净气尊者柴宗诲,摸清对方的意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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