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族人尝尽了逃亡颠沛之苦,她多希望自己化作男儿之身,为大头领冲锋陷阵、开疆拓土,为党项争得一块自由富饶的徒弟,令族人从此安居乐业、共享太平。
她当然也希望,自己所爱之人也能像自己一样,二人携手并肩,为党项部落的振兴舍生忘死,甚至付出一切。
若以这一点为标准,生性淡泊的金子凌显然并不符合她的要求。他虽然聪明机变,却有些优柔寡断,若论冷静沉稳、果断狠辣,似乎都不及刘皓南……
拓跋月映想到此处不由脸红,暗骂自己莫名其妙,为何要拿刘皓南与金子凌比较呢?
她下意识地向刘皓南偷瞄一眼,见他正在闭目调息,一动不动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反正对方也不会发现,多看几眼也无妨吧……拓跋月映这么想着,干脆肆无忌惮地盯着刘皓南观察起来。经过今晚的接触,她觉得他越来越神秘了。
如果说金子凌是清澈见底的溪流,那么刘皓南便是深不可测的谭渊,清溪灵动潺缓,沁人心脾,深潭暗流涌动,诱人探寻。
他闭目安睡的时候,那双幽冷的眸子便失去了洞察人心、夺人神智的魔力,只有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颤抖,倒显得他的面容柔和许多。
如果他平日里少些孤僻自守,多些亲切随和,一定也是个讨人喜欢的美少年……
其实他并不骄傲孤高,更不曾盛气凌人,只是总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漠,让人无法亲近。跟他比起来,金子凌则显得太过油嘴滑舌了……
拓跋月映胡思乱想了半天,面上更红,刘皓南却在此时陡然睁开双目,转头看着她问道:“看够了吗?”
“啊?!”拓跋月映吃他一下,险些跳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道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
刘皓南没有回答,闭上双目淡淡道:“你若是无事,就早些歇息吧,明日或许会有一场恶战。”
拓跋月映自然不知,刘皓南修习七曜真元之后,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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