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露出一丝带着淡淡苦涩的笑意。
拓跋月映不知他北汉皇孙的身份,自然不明白他为何事感怀,她心里惦念着金子凌的安危,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你既然知道扬波渡已废弃多年,还来这里干什么?眼下救金子凌才是正事!”
刘皓南不再与她打哑谜,正色道:“月映姑娘,请你马上与你的同伴联络,派五十名骑兵火速赶来此地,从天色将明之时起,将树枝系于马尾之上,不断往返穿行于密林之间,使林中飞鸟惊起、烟尘四散,好教大光明教的人以为此地有大军埋伏。”
原来,方才他在郭纪翔营中说出那番计策之时,便已经想到了利用扬波渡的有利地势,以及党项的人马,制造呼延显大军来援的假象。
拓跋月映听了他这番话,初时有些疑惑,思量半晌后心中一亮,喜道:“好计策!扬波渡是从忻州到平晋城的必经之地,明日柴宗诲听说忻州援军要来,又看到此处有伏兵的迹象,定会信以为真!他们心存顾忌,便会犹豫观望,一时不敢对利国监有所动作!”
刘皓南却摇头道:“你错了,如果柴宗诲真的相信呼延显来援,他定会立即行动,捣毁利国监,逃离平晋城!”
拓跋月映奇道:“那是为什么?姓柴的暗中控制利国监,不就是为了拿下平晋城么,怎会弃城而走呢?”
“大光明教不久前已丢了黄崖水寨,在河东只剩离石寨一处固守之地,独木难支、孤立无援,怎敢再来攻取平晋城?我猜柴宗诲已经开始思量退路了。如果他知道忻州守将呼延显大举出兵来援平晋城,定会趁忻州空虚,带领离石寨人马退走石岭关,进入太行山中,与太行十八隘的同伙会合,徐图后事。”
拓跋月映细细思量刘皓南之言,点头道:“你说的也有些道理……”忽然神色大变,急道,“糟了!柴宗诲若是退出平晋城,金子凌对他来说便再无价值,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他?”
刘皓南沉声道:“放心,柴宗诲在安全退出河东之前,是不会轻易撕毁金子凌这张护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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