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你那么紧张做什么?我是猜出来的。”
拓跋月映显然不相信他的话,冷声道:“这种事也能猜得到,你未免太神机妙算了吧!”
“这也没什么难的。上次在扬波渡,我见李冲率领大批党项勇士渡河而来截杀金子凌时,便已心生疑惑。须知从夏州大营渡河来这里,必须经过银州诸多关卡,李冲等人能长驱直入、身犯敌境,却丝毫不被察觉,岂会没有内应替他掩护?我想到了这一点,便立即查探那银州军政长官的底细,方知银州刺史李继奉是贵部大头领的同宗兄弟……”刘皓南说到此处戛然而止,话外之意不言而喻。
拓跋月映没想到他会从这点滴小事上查得端倪,心中既是震惊,又是佩服,对这个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,心思却深不可测的少年又多了几分好奇,试探问道:“李继奉与大头领乃是死敌,你凭什么这么肯定,他们会共谋银州?”
“当年李继奉带领族人降了大宋,是为宋军淫威所迫不得已为之,意在保全族人性命。他与李继迁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却绝不会同室操戈、自相残杀的,这一点我没说错吧?”
拓跋月映见他对李继奉评价甚高,有些惊讶,继而又有几分欣喜,点头:“不错。大宋狗皇帝让我祖父来镇守银州,就是想让他对付大头领,将党项人一举降服。我祖父虽然贪生怕死,却决不会做损害族人利益之事,狗皇帝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!”
刘皓南听拓跋月映称李继奉为祖父,亦觉意外:“原来李继奉是你的祖父!那你为何会与大头领在一处?”
十年前,李继奉率领族人投靠宋朝之后,便聚族定居在开封府附近的州县,拓跋月映既是他的孙女,应该跟他一起去了开封才对。
拓跋月映说起此事,面上有些尴尬,低声道:“我祖父投靠大宋之时,我尚在辽国萨满教跟随龙灵圣师习武,根本不知道此事……大头领待人一向宽仁厚道,并未因为我祖父的事情迁怒于我,反将我当作亲孙女一般看待。”
说到党项横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