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尊者也算是老江湖了,竟被一个毛头小子三番五次地算计,若是告知明尊,就不怕他追究你的无能之罪么?”
柴宗诲冷冷地道:“小子虽是小子,却实在奸猾得紧,本尊对他已无耐性!奉劝石寨主不要为了区区一人,误了处月部族人的性命!”
“哈哈,尊者当石某是三岁小儿么?刘皓南谋夺黄崖水寨,乃是为了处月部的存继和发展,我若将他交给你,处月族人会怎样看待石某的作为?只要我处月部尚存一日,贵教便休想动他一根寒毛!”
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,石锺明听了暗暗点头,心道:正是如此!我知道爹爹绝不会与柴宗诲那等恶人勾结,姓柴的可是打错主意了!
面对石逸义正词严的态度,柴宗诲只是微微哂笑:“石寨主,你已得了黄崖水寨尚不知足,还想从刘皓南身上得到那七曜真元么?”
“一派胡言!”石逸闻言一惊,立即否认。
石锺明不知刘皓南正在跟李玄天学习七曜真元,听了这话也是莫名其妙:七曜真元一向只传处月部历代族主以及李氏传人,跟皓南又有什么关系?
柴宗诲一脸吃定石逸的神色,沉声道:“石寨主不必瞒我!老实告诉你吧,处月部早有我大光明教的眼线混入,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本尊的眼睛。怎么,需要本尊一五一十地都说明白么?”
石逸凝视着讳莫如深的柴宗诲,面上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,半晌方道:“我确实很想知道尊者的眼线究竟探听到了什么?”
“好,本尊便从头说起吧!”柴宗诲侃侃言道,“两个月前,刘皓南为躲避大光明教的追捕离开云台观,来到河东,既而被令公子石锺明‘请’到了渡天寨长住。刘皓南自承是北汉末代国主刘继元的嫡孙,也便是石寨主的亲生侄儿,石寨主容他留在寨中,初时想必也是因为这份姨甥之情。但是后来,当你知道李玄天竟将七曜真元尽数传授给他之时,心里打的又是另外一番主意了!”
“李玄天那老头子一向固执,当年他将七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