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到飞狐口一带,好让党项人趁虚而入,从容攻取银州……
他虽知其中关节,却不言明,反正此事同处月部没有什么关联。
三人又议论了一番,才各自散去。
是夜,石锺明忙着安置新迁来的族人,待处理停当后已是深夜,正准备回房歇息,却见石逸悄然从房中出来,独自往崖顶而去。
他料想父亲定是担忧处月部的前途,便悄悄跟在后面,想同他说些宽慰话语。却不料还未走到崖顶,便见一人黑衣黑帽守在彼处,看不清脸面。
石锺明心下一惊,不敢妄动,只远远的跟着,见石逸走近那黑衣人近前,两人低声交谈起来,这才慢慢移步上前,在一块大石后隐住身形。
只听石逸沉声道:“尊者久违了!今日单独约见石某,不知有何见教?”
黑衣人哈哈一笑:“特来恭贺石寨主得了一位智计超群的忠心义子,如今又得了地势险要的黄崖水寨,从此可在河东一展宏图了!”
石锺明听到此处心头剧震,惊诧之情难以言喻,听石逸的称呼和那人的声音,他竟是大光明教的净气尊者柴宗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