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铣做贼心虚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杨业奉命死守云州,却不战而退,引得辽军长驱直入金龙峡,逼近雁门关,使我大宋城防陷于被动,单凭这一点,便该问他个临阵溃逃、作战不利之罪!”
华阳郡主气极,愤然回击道:“好一个不战而退!当时辽国丞相耶律斜轸拥兵十万而来,将云州城重重围困,西北又有齐王大军虎视眈眈,左右皆无退路,城中却有八百户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,换做是监军大人身临其境,难道还有比弃城退守、节节抗击更好的办法?”
王铣语塞,悻悻地道:“我本是文官出身,不习兵家之道,但也知道军令如山,杨业抗命不遵,便是死罪!”
华阳郡主斜睨他一眼,冷然道:“王大人只知道军令如山,怎么不知将在外、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?既然不习兵家之道,又有何资格在军中耀武扬威、指手画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