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,王妃这样说自己的妹妹,未免不合礼数!”语气中大有指责之意,言罢顿了一顿,又直视着她说道:“王妃此时来见我,总不会是为了叙旧吧,可是为了那杨延朗?”
萧绮微微一震,看着韩德让咬唇道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!不错,我知你此番设下妙局,要将大宋杨家一举扳倒,但杨家若遭灭门,四郎也必活不成了……”
韩德让早料到她要说此事,神色不变,沉声道:“王妃应该知道,杨家军扼守雁门关三十年,是我大辽南进中原唯一的阻碍,而眼下杨业已死,杨家军又为宋帝所疑,这正是覆灭杨家的最好机会!”
萧绮垂首叹道:“我知道,这也是我六年来一直希望看到的!但是,杨业之死已令四郎痛不欲生,若是杨家满门为大辽所灭,他也绝不能苟活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抬头凝视着韩德让,眼中已有泪光,“韩大哥,我只求你暂且放过杨家这一次,四郎方能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,至于以后你要怎样,我绝不会再管了!”
韩德让知萧绮秉性刚强,向来骄狂自任,从不对人稍假辞色,如今却为了杨延朗对自己出言相求,可见她对杨延朗用情至深。他心头猛然升起一股强烈的醋意,几乎不能自制,良久才镇定下来,淡淡一笑道:“王妃何须用这个‘求’字?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可担保杨家无虞,成全杨延朗之愿。”
萧绮闻言惊喜,脱口问道:“什么条件?你说!”
韩德让定定看着她,似乎有些无法启齿,半晌方一字一句地道:“交出你的贴身卫队和管涔牧的治辖权,和杨延朗一起离开京都,远赴西北,有生之年再不能回来!”
萧绮想不到韩德让要的竟是她对云朔诸州的生杀予夺之权,一时怔住,不由脱口道:“你……你究竟有何所图?”
韩德让看着她笑了笑,道:“六年前杨家降宋,王妃心灰意冷,便在皇后的授意下嫁与了齐王耶律答赞。这些年来王妃用尽手段架空齐王,已将云朔诸州和管涔牧的军政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,成为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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