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见一个白衣长发的高挑身影向自己这边徐徐走来。韩德让依旧是一身雪白长衫的书生装扮,腰间插了一支玉箫,神色平静,脚步轻缓。见了刘皓南,他微微一惊,看着张浦道:“张先生,这小兄弟怎会和你在一起?”
张浦不敢隐瞒,照实将遇到刘皓南的情形对韩德让说了,又道:“这小子该如何处置,还请韩大人示下!”他早知韩德让对刘皓南极是欣赏,又知刘皓南与杨延朗渊源极深,料定韩德让不会为难他,才敢这么说。
果然韩德让面上现出一丝赞许之色,微笑道:“这孩子的所作所为当真出人意料!张先生,放他走吧!就算他把密信送到雁门关去,潘美也不会发兵的。”
张浦心头如释重负,正要点头答应。不料刘皓南闻言心中一沉,忍不住叫道:“你到底使了什么诡计对付杨业?”
韩德让淡淡道:“说给你听了也无妨。此刻潘美已认定杨业投降了辽国,怎会发兵救他?杨业一死,从此便再也没有杨家军了!”
刘皓南想起山阴城见过的那个刻意为难杨延朗的王监军,心中雪亮,道:“你们定是将那王监军收买了诬陷杨业,是不是?”
韩德让笑了笑道:“要证明杨业通敌卖国,区区一个王铣怎么够?但若加上管涔牧的汉官和百姓一起证明杨延朗与齐王妃有勾结,潘美想不信也难了!”
刘皓南闻言为之气结,怒道:“你……杨延朗当你是好朋友,在云州城外还救你一命,你却这样陷害他!实在卑鄙!”
韩德让却毫不愧疚,平静地道:“那是他妇人之仁,自取其祸。他当时若杀了我,杨业今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
刘皓南愈加愤怒,斥道:“世上竟有你这等背信弃义之人!杨延朗真是瞎了眼!”
张浦见刘皓南如此激愤,深怕他再说下去会激怒韩德让,忙道:“臭小子休要胡说!还不快走!”
韩德让与刘皓南之前虽打过几次照面,但都不曾与之交谈,今日见他对杨家之事如此关切,顿时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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