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抱愧,低声道:“晚辈与韩德让曾是生死之交,他阻我去云州是不想我去送死,晚辈……晚辈实在不忍对他痛下杀手……”
谭峭闭目叹道:“这孽障跟随我多年,我又何尝忍心取他性命?可恨他不明大义,总有一日要遭报应……咳咳……”突然一阵剧咳,再也说不下去。
杨延朗忙道:“真人,你内力受损,急需静养,我即刻扶你回云州城去!”他又去探视刘皓南,见他虽然昏迷,但脉息已转正常,应该无恙。
杨延朗背起刘皓南,和谭峭一同下山,急急往云州方向赶去,这一路没遇到任何拦阻,想必是韩德让已下了不得拦截的命令。次日到了云州城下,只见高墙壁垒,兵甲森然,杨延朗仰首向着城头高呼:“杨四郎在此,快开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