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心中大为凛然,低声道:“他竟然没有受伤!……想不到五年未见,他的武功精进至斯……”
只听谭峭厉声道:“隐瞒辽人身份拜入真元道门下,是为欺师蔑祖,帮助辽国皇帝侵略中原,是为叛国求荣,将我道门武学用于征伐杀戮,是为暴戾失德!韩德让,你已触犯真元道派三大戒律,还有何托词?”
韩德让坦然道:“恩师所言句句是实,弟子全都认了!”
谭峭不料他一口承认,全无惭愧之意,怒喝道:“那你是决意死不悔改了?”
韩德让朗声道:“当日我拜入真元道派时,便已明言不愿皈依道门,只想跟随恩师参悟济世定国的大道。如今弟子已得到施展抱负的机会,理应放开怀抱大干一场,岂能被那些清规戒律绊住了手脚?”
谭峭眼中流露出惋惜之色,仍严词厉色地道:“韩德让,我早知你有济世之才,也不是不允你晋身仕途,可你为何不去报效大宋正统王朝,却要投靠外邦蛮夷来对付汉人?”
韩德让反问道:“何为正统,何为外邦?我若助辽帝统一中原,百世后大辽耶律氏便是中原正统王朝。成王败寇的道理,难道师父不明白?”
谭峭大怒,斥道:“还要狡辩!今日我若不杀了你,将来定成中原一大祸患!”说罢双掌虚抱,宽大的袍袖无风自起,在身体发出的充沛劲气鼓荡之下饱涨如帆。螺旋状的涡流向谭峭双掌合抱的空间不绝卷涌而去,产生强大的吸力,令崖顶山风也改变方向,发出尖锐的啸叫。
杨延朗面上现出佩服之色,道:“谭真人的真元大化神功已入化境,果有令风云变色之能!”
刘皓南看不出究里,见谭峭不攻亦不守,只是聚气伫立不动,疑惑道:“真元大化神功只是内功,怎能用来打架?不知这谭真人用什么兵器?”
杨延朗道:“你有所不知,真元道传自中唐道士司马承祯,是以内丹修炼为主的道派。谭真人修炼真元大化神功已逾五十年,护体真气自生,可凭劲气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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