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朗扭打,口中只叫:“狗贼!杀了你给我爹娘报仇!”他的拳头注有阴魄经内力,虽然年少力弱,寻常人也吃不消。
杨延朗无法,只得运起真气,用身体不甚要害的部位抵挡刘皓南的捶打,他内力深厚,震得刘皓南拳头发麻。
刘皓南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仍奈何他不得,顿觉没趣,撒手怒道:“你为何不还手?”
杨延朗见他放手,急忙跳起来整整衣襟,苦笑道:“打够了么?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父母是谁?”
刘皓南心中一酸,吼道:“不用你管!”他也知当年杀死他父母的不是眼前这人,但看到那些宋兵,他心中便不由生出滔天恨意,恨不能将他们全部杀光!如今不要说为爹娘报仇,连仇人都不知是谁!一时间他又是羞恼又是绝望,眼泪忍不住便要落下来,急忙爬起来飞奔而去。
孟定邦正要去追,杨延朗忙拦住他道:“算啦!这孩子的父母定是死于宋辽战事之中。他是契丹人,恨咱们宋人理所应当,不要为难他……”又喟然叹道:“咱们与辽国连年征战,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!”
孟定邦悻悻道:“原来是契丹的杂种!早知如此,不如一刀杀了他干净!”
杨延朗闻言不悦,正色道:“契丹人中岂无平民百姓?他们也有父母亲人,与汉人没什么分别!定邦,你再去传令,无论是汉人还是契丹平民,绝不许抢掠骚扰,违者军法处置!”
孟定邦见杨延朗沉下脸来,知他最恨士兵屠戮抢掠,心头立时一寒,忙肃声道:“是!末将听命!”
杨延朗又唤住他吩咐道:“还有,牧场的军马粮草全部带走,带不走的就地毒杀焚毁。天亮之前咱们务要撤离牧场。”
孟定邦怔道:“这么急!那个韩德让真会追来么?就算他本事再大,单枪匹马能济什么事?”
杨延朗面含隐忧,缓缓道:“韩德让师承青城山真元道派的大宗师谭峭,不但武功了得,才智亦称高绝,七八年前便是辽国第一高手,绝对小觑不得。”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