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漫天的雪水,自屋檐的一角滑落下来,孔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,恰好瞥见几滴晶莹坠落在霍格莫德的大街上,却又在触地的那一刻,开出剔透的风铃草模样的雨花。
不仅是眼前的酒吧。
此时此刻,几乎整个繁闹的霍格莫德,都陷入这忽如其来的细雨笼罩之中。屋舍上的积雪锲而不舍的重复着消融、坠落、成花的过程,却又奇妙的没有淋湿任何一位巫师的长袍,孔云微微偏过头,恰好对上身边的青年专注的眼眸。
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巫师们或赞叹,或惊喜的声音似乎都渐渐远远去,他听见对方用含着笑意的声音问他:“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用风铃草作为最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