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焦糖糖突然松开了怀抱，手一挥，将王座界域敛回。
被隔绝的画面，顷刻引入眼帘。
“轰！！！”
极远之地一声炸响，那是浴血牛头人身上的气血炸开，将十数红衣，包括守夜、黑冥都给轰飞了。
虚空化作一片硕大的黑洞，一切，仿若都成了虚无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
封天大阵裂了。
好似再也支撑不住这一方空间战斗的余波。
“我……”
程星储突然浑身都失去了力气。
他将视线下移，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后背，以及脚跟。
我的脖子……怎么了……
“天命选择了你，你很独特，竟然可以在‘有四剑’的凶魔之力下，保持住自己的神智。”
焦糖糖将他的脑袋扭了回来，叹息一声道：“但在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事情，就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程星储感觉脖子好痛，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溢出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“有四剑”。
原来，从一开始，自己便已经握住了它？
方才的一切，不单单是这个姑娘杰作。
同时，也是自己心头的欲望呈现？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焦糖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可能！”
程星储目眦欲裂，可声音仅仅只能在心头咆哮着。
从喉咙出的，只是“呜呜”之音。
“认清现实吧，在你被‘有四剑’选择的那一刻，你也被我选择了。”
“大局已定，你，再没得选。”
焦糖糖手在虚空一抹，空间化作了镜面。
程星储瞳孔猛然一缩。
他看到了自己脸上的魔纹。
那一团团乌漆嘛黑的东西，几乎要将自己整张脸染成墨色。
“这不是我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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