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怕庸官。只要行事合于圣人之教,无愧于心,便有些毁谤,也不必在意。”
秦县丞心惊胆战,他自然知道“行事合于圣人之教,无愧于心”这个评价方典史还是当不起的。方典史在县中混了多年,虽然没干过什么大缺德事,但是吃拿卡要总是难免,好在没有大恶,听县尊的意思应该可以既往不咎。
不过以后可得更加注意,万不能让县尊拿住了把柄。
秦县丞悄悄把叶行远的话转述给方典史,方典史汗出如浆,又恼道:“是哪一个在路上乱嚼舌头!让老子知道,活活打死了他!怎的让县尊听到了这诨名?这岂不是犯了忌讳?”
琼关县的天便是县尊大老爷,除了他之外,还有谁敢叫霸天?方典史生怕自己得罪了叶行远,赶紧向秦县丞讨主意。
秦县丞劝解道:“你还是这般脾气,我看县尊对你并无什么不满,你不要杞人忧天,以后谨言慎行也就是了。”
他顿了一顿,思忖之后又道:“我看县尊此来,必能在琼关县中搅动风云,咱们原本是死水中的王八,也就懒得扑腾。如今有一条蛟龙入水,可不能错过了机会。
我已经打算死心塌地跟着县尊干,日后他能起来,咱们也能捞个前程。你意下如何?”
叶行远在县学露的一手实在惊艳,秦县丞思前想后,终于抛弃了顾虑,打算效忠。他本来也已经没什么前程,顶多是在县里面混日子罢了,又怕什么?
如今有机会抱大腿,那还有什么犹豫?反正再差的情况也不过是丢官回家,那秦县丞家乡虽然也穷得很,但总比琼关县要好些,安稳在家做个举人老爷,也不见得是坏事。
方典史略有些犹豫,问道:“虽说我老方也觉得县尊本事大,但听说他得罪的可是当朝大学士,他那小小身板能扛得住否?如今咱们在琼关县,到底过得舒服,一年还能弄几百两银子回家,说起来也体面。
若是真的丢官罢职,回了家乡,没了出息,只怕家中婆娘还要唠叨,受那耳根闲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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