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拨款之事,却只字不提。
琼关县收到回复,秦县丞欲哭无泪。他之前就劝过叶行远不要纠缠不休,现在好了,省里一招顺水推舟,把一个烦人的任务扣他们身上。
原本县学是该修一修了,但是琼关县财政全是窟窿,哪里来的钱呢?这不是雪上加霜嘛?
叶行远倒并不在意,漫不经心道:“布政使幕中果然有高人在啊。这倒是遂了我的心愿了。”
秦县丞大急道:“大人莫要想什么高人低人了,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,将这县学之事给处理了。藩台给的时间可紧,要是到时没有完成,他们可不会放过咱么!”
平时考绩是个“中”也就罢了,反正在这种地方没背景也不指望升官,但要是被布政使衙门拿住不放,以此事今年给个“下”,那可苦楚的很。到时候降级罚俸,无论哪一样秦县丞都心疼得很。
他到底还是个实心眼儿的人,事已至此,也不先想着推卸责任,而是急着想怎么解决,让叶行远也不由高看他一眼。
叶行远笑道:“既然省里让咱们修县学,那就修呗!大家都是读书人出身,看这些童生秀才都如此苦楚,实在有些不忍心。”
秦县丞跳脚,“大人说得轻巧,县学那座老宅子快有百十来年了吧,还是靖难时候一位武官回乡之后所建。如今梁柱都已经腐朽,想要修葺差不多就等于是重新盖一遍,没有二三百两银子连个表面光鲜都做不到,大人要自掏腰包?”
叶行远赧然笑道:“我也是贫寒出身,宦囊羞涩,可捐赠十两。”
秦县丞叹气道:“我也知道大人必不宽裕,我与方典史二人也可尽力,各捐十两,但这还远远不够。”
要让他多拿出来些,他咬咬牙也能做到,但一来不能过知县捐赠的数目,二来总不能破家为县事尽力,秦县丞总有所保留。
他想了想又无奈道:“大人之前不愿向县中大户开口,但现在不开口也不行了,大不了日后县里再对他们客气些。”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