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,只让叶行远请罪,在太兴君看来,如果这个条件叶行远都不答应,那可真是该杀了!
叶行远深深看了宇文经一眼,从太兴君的片言只语当中,就已经感觉到了此人的恶意。去定河龙宫请罪,他万万不会答应,必然引起这蠢龙的震怒。
看来宇文经作为辅心腹,不管是凑巧也好,故意也好,分明就是要推波助澜,将自己陷于死地。
不过叶行远不怕太兴君不生气,只怕他不够生气,因此便淡淡道:“妖族纵于龙族有亲,亦无血脉之连,不能受龙族律法庇护。定河龙王纵然尊贵,也只能管河中之事,如何能管得长庆县施政?难道他不但是龙王,还是人王不成?
至于在下,刚才已经说得分明,不过尽我之职,何罪之有?龙宫请罪,从何说起?”
宇文经一喜,叶行远正如他所料果然是倔骨头,便假惺惺劝解道:“叶状元何必如此倔强,去定河龙宫不过给老龙王几分薄面,平息事端,皆大欢喜,岂不是好?”
叶行远一拱手,义正辞严道:“本官圣人门徒,只知为国为民,行事当以正途,安知人情面子乎?”
他一本正经,倒像是固执的老儒。宇文经苦笑,心道你行事素知权变之道,不惜献祥瑞走幸进之道,哪里会这般拘泥,分明就是龙王的面子不够大!
太兴君气得哇哇大叫,“好个冥顽不灵的小子!你既然不愿认罪,那我就赐你一死,以洗鳌狂之冤!”
他忍到现在实在忍无可忍,怒吼声中,长袖之中手臂化为利爪,急刺而出,便要捏碎叶行远的头颅。
锵!6十一娘丝带出手,化作一片罗网,拦住了太兴君的龙爪。这神通虽妙,但她品阶低于太兴君,只听崩裂之声不断响起,刹那之间,6十一娘丝带形成的天罗地网便被断了一半。
她面色白,喉间一阵腥甜,自知已受了内伤。但仍旧长声喝道:“太兴君,你敢谋害朝廷命官,难道是要造反不成么?”
太兴君冷笑道:“龙族尊贵,与国同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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