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计。
不过这当然必须得到把持朝政几位大学士的肯,才能放出这般条件。
叶行远叹道:“想不到居然有人如此心狠手辣,在下手无缚鸡之力,王头领只需一挥腰间之刀,便能得这一场富贵,又有何犹豫?”
话虽这么说,叶行远已经拈起神通,随时准备负隅顽抗一下。这王泥鳅神秘莫测,但叶行远也有不少底牌,还有土遁妙法,不至于没有退路。
王泥鳅嘿然笑道:“叶公子此言差矣,王某从来就敬佩你为民请命的勇气,你虽为官,却不失赤子之心。数日前定湖黑鱼精之事,我已尽知,公子仍与以往一般。
吾等江湖人讲究的是义气。朝中状元可杀,但定湖及时雨不可杀,救护百姓者不可杀。我王泥鳅虽然愚钝,不曾读过圣贤书,不过这基本的道理还是懂得。”
他语气甚为诚恳,言语之中还颇有敬意,全无杀机。
原来这江湖名声还能救命,叶行远苦笑,不过无论是对抗周知县,还是在定河旁擒拿黑鱼精,他都是出自于本心。所谓善有善报,也算是理所当然。
这算是渡过了一场杀劫,叶行远松弛下来,便问道:“既然如此,不知王头领可否告知,到底是什么人要置我于死地?”
王泥鳅摇头道:“一来这江湖规矩,我不能坏了名声说出雇主是何人;二来寻我之人,也是遮遮掩掩,并未暴露身份,故而也无法告知公子。公子满朝皆敌,又何必问?”
这大盗倒是看得清楚,叶行远一想也是,自己投靠帝党,又在翰林院狠狠打了诸位大学士一次脸。无论是老成持重的严辅,亦或是脾气暴躁的奚次辅,都不会放过他,大约除了老好人欧阳圃之外,任何大学士只要有机会都会毫不客气的将他踩下去。
叶行远要走的路,除了紧紧靠住皇帝之外,就是要依赖圣人灵骨翻身,这些凶险在他出京之前便已经预料到了,也不算什么。
便坦然笑道:“是我迂了,王头领所言甚是,但求心之所安,又哪里在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