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自己琢磨或是请教老师,自然也能明白,叶行远乐得做个人情。
众人如醍醐灌顶,若有所悟,又深谢叶行远。如今皇帝百官都走了,琼林宴上只剩下这些新科进士,金榜题名是难得的喜庆之时,大家也就放开拘束。拱着叶行远做了席,拼命灌酒,吃了个大醉,方才尽欢而散。
这种场面宫中太监见怪不怪,也不来打扰,到了夜间,自有安排送各位新进士出宫返回住处。叶行远喝得最多,回驿馆又蒙头大睡了一晚,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正决意戒酒,唐师偃又拉人为他庆贺,说是包下了芙蓉阁,而且拍胸脯保证这次绝对没有什么皇子皇帝来捣乱。叶行远却不过他,只好又谋一醉。
如今叶行远的身份不同,新科状元放在哪里都是最瞩目的人物,芙蓉阁**姐儿都一涌而出,列队欢迎。
“叶公子,你真是贵人事忙,年前一别便不再来,我们锦织姑娘可是每日以泪洗面,念着叶公子你呢!”**挥舞着香气扑鼻的手绢,谄笑逢迎。
叶行远知道青楼女子之言不可信,这不过是场面话而已。那位锦织姑娘他的印象其实也模糊了,只记得隔着珠帘连真面目都未曾见到,哪能有什么相思之情?
便笑道:“之前一向苦读,如今得空,不就随唐兄来了么?锦织姑娘要配的乃是王孙公子,我一个穷书生又算得了什么?”
**摇头道:“叶公子何其太谦?如今你金榜题名,不日授官便要青云直上,你得皇上看中,又岂是一般书生可比?”
她故作哀声道:“说真话,要是别的状元,咱们芙蓉阁虽小,也不至于把他贡到天上去。但叶公子你又不同,虽然只是匆匆一面,却早掠去了我们锦织姑娘的芳心,她为你魂牵梦萦朝思暮想,你要是再不来,只怕她真要害相思病死了。”
叶行远只是不信,唐师偃却附耳道:“这一说我也听到了,说那日之后,锦织姑娘便闭门谢客。便是正牌皇子都见不到他,说不定还真是喜欢上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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