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叶行远既然选择了进献祥瑞,那当然要把利益最大化。鸦神能够得到更多,他也一样能得到更多。
唐师偃抹了把冷汗,提醒道:“这可是御前,与平日不同,皇上有天命加身,你可不要胡来。”
叶行远点头道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唐师偃知道叶行远少年老成,在定湖省中运筹帷幄,翻云覆雨,见识本领实在并非自己所能比,即使是御前,大约也能够从容自如。叶行远既然如此说话,想必自有把握,便不再劝。
从第二日起,便有宫人来驿馆,指点叶行远等人宫中礼仪。这些书中虽然都有记载,但是细节之处,还是得人处处说明,才能不至于犯错。
叶行远用心记忆,朱凝儿都颇为好奇,悄悄问道:“主公这般在意做什么?日后宫廷礼仪还不是你重新再定的么?这般繁琐我可学不了。”
“在京中休得胡言乱语!”叶行远赶紧呵斥,这小姑娘进京之后越肆无忌惮,怎么说都不听。好在她总算还知道底线,不至于在他人面前乱说,否则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被定了诛九族的大罪。看来带着朱凝儿进京,向她解释明白的计划是彻底失败了。
朱凝儿撇了撇嘴,傲然道:“彼可取而代之”
这时候刚好李成带着家眷过来向叶行远道谢,叶行远赶紧捂住了朱凝儿的嘴,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李成入京带着妻子,前几日因为水土不服,一直病着,所以叶行远未曾见着。这次经京兆府一场惊吓,担心李成的安危,李夫人出了一身透汗,反倒好了不少,慢慢能进饮食。
这一日眼看能起床,便硬要随着李成来拜谢叶行远。
叶行远还没什么与朋友家眷打交道的经验,只粗粗看了一眼,觉着这位李夫人甚为美貌。虽然是大病初愈,但依旧是娇娇怯怯,袅娜风流,与李成的粗豪模样并不甚相配。
朱凝儿又附耳过来道:“家有娇妻,只怕行事便有牵挂,主公既然已得李成效忠,这病弱女子倒是留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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