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的傲慢,叶行远仔细看去却是认得。正是在桃花文会上见过的李信,这人看来记仇得很。
想不到直到今日,还如同苍蝇一般喋喋不休。叶行远心头火起,面上却不动声色,毫不在意的笑道:“原来是李前辈,以我观之,前辈好事不谐,肝火郁结。一开口隐隐有些口臭,却需要多多调理才是。”
李信在穆百万那里失意后,转而投靠了张富贵,今次提前得到消息,听说叶行远科考不过关,心头大为解恨,所以特意赶来看笑话。
听到叶行远反唇相讥,他也不恼怒,回头冷笑道:“张员外你来看,此子事到如今还如此嘴硬。真是冥顽不灵!”
张富贵带着几个保镖,安步当车的从大门中走进来,鄙夷不屑的对叶行远道:“你自以为是,不知天高地厚。才有今日下场。如今可知省城居大不易了?滚回你的归阳县去吧!”
当日张富贵在藩台衙门被叶行远蛮横的驱逐,面对浩大工程没有分到半文钱好处,此后又隐隐被江州商会排除在外,更没有完成臬台大人交待的任务,所以对坏他好事的叶行远堪称是恨之入骨。
今日与李信随同前来,当然也是为了出一口恶气。亲眼看到叶行远的狼狈才算作数,心胸不宽之人大抵如此。
但叶行远没有太消沉,自信的说:“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世事如此,又能奈何?不过张员外李前辈,你们当真是狗眼看人低,确定再过三年,省城官员换过后,我就一直考不中?”
这次几位大人合力,学政又抽风,要把他叶行远压下去,他叶行远也就认了,实力不足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叶行远离开归阳县来省城之前,也与欧阳举人讨论过,这是最坏的结果,不是没有心理准备。
但只要叶行远灵力充沛,通晓天机,自然有出头的机会。三年之后,省城大员们总该调任一批,到那时候还有谁会拦着叶行远一飞冲天?
巡抚、按察使、学政位高权重,或许不担心叶行远将来的逆袭,你们区区一个秀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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