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?这是说文章做得好,不用重做,还是不必指点?还是根本无有重做的意义?叶行远陡然现这位学台大人才是他遇上的最滑不留手的人物,每一句话都不作褒贬。想要据理力争都无从争起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!叶行远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想清楚了,就算是被坑下去,那至少也得闹出些响动,因此颇有些悲壮道:“学生求大宗师面试。”
这当然不太合规矩,边远地区不正式的县试府试之中,或有这种情形出现,但也并不多。省城之中,规矩森严,省试是糊名封卷,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。
但这次的所谓“科考”。本身就是一个不合规矩的产物,叶行远无力抗争,却总得尽力而为,哪怕是不合规矩,总得尝试一下。
王学政并没有立即开口,稍等了一会儿,才字斟句酌道:“你的文字已在这里了,又面试些甚么?”
叶行远道:“学生诗词歌赋都会,求大老爷出题面试。”
王学政变了脸道:“当今天子重文章,足下何须讲古方!像你做秀才的人。只该用心做文章,那些杂览,学他做甚么!况且本官奉旨到此衡文,难道是来此同你谈杂学的么?
看你这样务名而不务实。那正务自然荒废,都是些粗心浮气的说话,看不得了。左右的!赶了出去!”
提调官们轰然一声,没料到居然展成这样。叶行远看来是不甘心自己悄无声息的被干掉,所以硬要牵扯,未免就有些自取其辱了。
王学政是什么脾气?他古板的性子与朝中官吏都不合。所以在翰林院待了好多年,这才走国子监、御史台等清贵部门,最后转迁为一省学政。
他平生最恨虚浮,诗词唱和从不参与,也有人讥他文辞干瘪,所以不敢献丑。叶行远与他说什么诗词歌赋,不是恰好戳到了他的痛处么?
提调官们看着如狼似虎的差人涌上来拉住了叶行远,不免都是摇头为其惋惜。
但在此刻,叶行远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,口中长诵道:“会稽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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